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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被子太脏,陆括把被子从二芙嘴里拖走,把她身上奶白色睡衣扒光,掏出一件耐脏的连帽睡衣准备给换上。
但好不容易摆脱了烦人的衣服,小东西哪里肯再乖乖就范,又是踢腿又是挥手,对着陆括奶声奶气的呀呀叫,乌溜溜的,含着濛濛水光的大眼似乎在用力控诉他的残忍恶行。
陈异都看心疼了,“多热的天啊,不穿衣服也行啊。”
“你不穿也行?”陆括说。
陈异讷讷摸鼻子,“那哪行…”
二芙虽个头小,但也脆弱,使劲挣扎陆括也拿她没法,就怕一个不注意把胳膊腿给扭断了,苦不堪言。
“你有糖吗?”陆括突然问。
陈异摇头,“我不爱吃糖,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说着,他跑出办公室,不一会儿,就捧着一把糖进来放桌上,笑说,“小王家喜糖,我一说你要的他直接掏出一大袋给我,我就随手抓了一把。”
陆括当即拆了一颗糖,放二芙手边。那圆糖有二芙脸那么大,二芙凑上去舔了一口,眼睛一亮,立马就四肢都黏上了,又啃又舔,吃得好香,眉眼弯得月牙儿似。
有了吃,二芙又乖又安分,陆括让抬手抬手,让抬腿抬腿,衣服很快就套上了。诱哄完,陆括当即心狠手辣的把糖丢进了垃圾桶,动作之快,教人防不胜防,刚尝到甜味的二芙仰头看着面不改色的陆括,茫然的嘬着手指头,“?”
陈异越是看越是稀罕,伸手去戳那软乎乎卷起的短毛,还有肉乎乎一小点的脚丫,眼热得不行,眼巴巴的说,“哥,你这小东西借我玩几天呗?”
“你问她要不要。”
见陆括居然没反对,陈异兴奋的去拆糖包,却被一只手拍走,陆括面无表情,“不许拿糖引诱她。”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陈异暗自腹诽,憋屈的凑到二芙眼前,生怕吓到她似的小声说,“小东西,想不想跟叔叔走啊,叔叔家里有很多糖。”
二芙歪脑袋盯着怪蜀黍,一脸好奇。陈异刚要继续开口诱哄,小东西就哇的哭出来了,五体投地,哭瘫在桌上。
陆括冷冷扫向陈异。
陈异,“哥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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