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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眠想,这可不就是噩梦吗。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
刘宗将她的手握住,说:“下车吧,到家了,喝口参汤,休息一下。”
两个人下了马车正往里走,刘府道路两侧亮着精致的雕花灯盏,沿着蜿蜒曲径汇成一条灯河,灯与园中的花树交相辉映,随处都是一副令人迷醉的夜景。
但是宋眠此时却没有心情欣赏这样的夜景,她还是魂不守舍的。
走到岔路的时候,白天守在书房的小厮朝俩人跑来,然后恭敬的对刘宗说:“少爷,少夫人的画已经裱好了,您看挂在什么地方合适呢?”
刘宗转头看看宋眠,问她:“眠眠来选个地方么?”
宋眠的喉咙发紧,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她一点都不想去,她想躺回床上去,继续梳理这诡异的一天,但是她下意识的动作却与脑中的想法截然相反,她点了点头。
刘宗看起来是很开心的模样,拿起那副画在房中左右比划,最后还是转回头来看向宋眠,一副等着她出主意的模样,俨然一个宠妻的好丈夫。
此时,宋眠已经将指甲掐进肉里,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她看向正对着书桌,对着那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的大气山水图一指,轻轻说:“我想挂在这里。”
为了掩盖自己沙哑的喉咙,她还故意咳嗽了好几声。
刘宗半点犹豫都没有,大手一挥,直接将那幅昂贵的山水图给从墙上扯了下来,然后谨慎的将宋眠随手的涂鸦给挂在了那里。
连画的大小都不一样,相较于原本的布置,实在是有点滑稽了。
宋眠看刘宗,刘宗还是心情很好的样子,看都不再看地上那幅用了许多鲜艳名贵的宝石材料做成的山水图,跟宋眠说:“回去喝参汤,千万不要感染风寒。”
宋眠就任由他抱着,离开了书房。
临走的时候,她留意到了桌子上的物件儿,要不是那东西真的很像算盘,宋眠根本就想不到,这东西是个算盘,因为那上面的算盘珠子怎么看都像是白玉。
见宋眠的目光落在那把玉算盘上,刘宗笑着说:“是刚叫人从库房里面找出来的,我觉得你该是对算账感兴趣的,以后得空了教教你,府上的账就交给你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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