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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舒泉没见过的贺易暄。
他有些不自然地吞了吞口水,视线飘忽不定地转向木地板,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听起来都足够得体。
“团团、团团不见了。”
“啊?”
贺易暄好像彻底醒了,尽管这个突然惊醒的反应让舒泉更加绝望,他再次坚信自己只会给身边人带去麻烦,一次又一次的自我质疑已经快摧垮了他。
舒泉不住地用指甲尖掐他的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组织着语言要致以歉意与解决方案,却发现贺易暄在他的视线边缘又挪了一步,用手指了指床上的一团黑。
“您是说团团吗?它在这儿啊。”
舒泉窘迫到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他瞬即就变成了个结巴,重新眨巴眼睛往裏看,的确看见团团打了个圈后同样懵懵地看向他。
“老师呀···”
舒泉没办法忽视掉贺易暄眼裏和声音裏明显的笑意。
她的嗓音裏尽是慵懒,却又能让人清晰捕捉到背后的调笑与无奈。
“对不起,是我、是我没考虑周全,你再、你再睡会儿。”
“都醒啦就不睡了。”
贺易暄往前一步一步靠近他,再近一些好像他们俩连皮肤都要贴上,而始作俑者连句“请您让一让”都不愿意说。
“老师是準备了早餐吗?”
舒泉这时才想起他那见不得人不上台面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