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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圣没什么心理负担。
留下一条蜈蚣般的疤痕又如何?伤疤是男子汉的徽章……这随从虽非军人,但也非女子,有条疤痕并非见不得人。
另一方面,张寂全程目睹,怎能不明白这种缝合伤口的优点。
这孩子真是个宝库啊。
一将功成万骨枯。
如果战场上的士兵能用这种方法缝合伤口,也不至于因失血过多而牺牲那么多生命。
要是早点遇到这个便宜儿子就好了。
张寂不禁感叹。
张家圣抬头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满意?”张寂连忙摇头:“不不不!非常满意。
”咕噜噜……
张寂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响了。
张家圣瞥了他一眼。
张寂的脸顿时红了。
哎呀!真是太丢人了!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去准备点吃的。
”张家圣也没再嘲笑张寂,自己的肚子也在咕咕叫,抱起腿就跑了。
别看只是一次简单的伤口缝合手术,其实挺耗精力的。
就在张家圣刚离开,忽然又有人冲了进来。
这人进来后立刻单膝跪地,求饶说:“属下保护不周,请陛下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