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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在心中“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回过身,“怎么?”
“那匹马今日无法夺冠。”钟离言简意赅地说道。
“……嗯?”
预料之外的话题令禅院甚尔怔了怔,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低头,正看见自己来之前顺手买的赛马册子从裤袋里露了个头,翻到外面的那一页印着他稍后计划着拿赏金去看的那场比赛,以及准备押注的马。
好赌的赏金猎人立刻忘了自己一秒钟前还想着要赶紧走,他用两根手指将册子夹出来,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匹马可是这次夺冠的大热门。”
战争刚过去的现在,大众娱乐都被牢牢管控着,更别提涉及到军需物资的赛马。用于赛马的马匹大部分是官方马舍里淘汰下来的歪瓜裂枣,只有小部分是从渠道偷渡出来的良驹。
这匹“夺冠热门”便属于那小部分被偷渡出来的马。
“我从店里的电视上看到了这次马赛的预告。”钟离双臂交叠于胸前,一只手指轻点着胳膊,说道,“这匹名为‘神速’的马,鬃鬣顺却不亮,神气俊却无神,行步稳却凌乱,是为精神虚损之相,纵使还未病入膏肓,却也至少五劳占其三。”
因为天与咒缚的缘故,连咒术师内部的私塾都没上过几天的禅院甚尔听得头大,他直接放弃了理解钟离用词古旧的话,懒洋洋地说道:“说得这么详细,你很懂赌马嘛。”
“略懂一二。”
禅院甚尔摆了摆小册子,“行吧,我记下钟离先生的忠告了,所以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你叫住我总不会只是来教我怎么赌马的吧?”
“自然不是。”钟离淡淡说道,“从商业的角度来说,我已是提前预支了代价,依据交换原则,你那边自然也需要付出对等的信息。”
“所以,请回答我,你是如何知晓中也的?”
禅院甚尔浑身肌肉猛地一绷。
紧接着又在钟离平淡无波的注视下强迫着放松下来。
“……啊,原来你看出来了啊,我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呢。”
禅院甚尔有些挫败地呼出一口气,“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任谁突然看到今天刚在黑市上挂了三百万日元的年幼异能者本人都会惊讶的吧。”
听到自己和陌生的词汇关联在一起的中原中也疑惑地看了看禅院甚尔,倒是熟悉里世界规则的条野采菊有些震撼,“等等……三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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