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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天,寒冷夜,陈词这火气就是降不下来。
在学校那会他就没少给陈怀安擦屁股,他一脚踢陈怀安腿窝上,给他算账:“说起来爷第一次进局子就是托了你的福。你当时看上了舞蹈系的那个学弟,脑子不知道进了什么泡,不主动出击非要尾随身后装个小变态,一有时间就跟人家后面,这任谁谁不怕,学弟报警后还是我亲自进去把你捞了出来,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因此陈怀安现在一提到自己看上什么人,陈词就炸。
陈词脾气上来就难消,他恶狠狠地:“人家谈恋爱青春文艺,聊天暧昧牵手一气呵成,你谈恋爱缺筋,狂妄大胆局子一逛一拍两散。”
“难怪现在还是母胎solo!”
陈词这怒气如燎原之火,看着陈怀安就像见了自家不争气的孩子。????
他扯着林渡的浴袍带,努力让两人隔开。不长眼的林渡没半点自知之明,不叫他猪都对不起他这聪明有眼色的小脑袋瓜!
“我当时脑子一热,小词我真的知道错了,不翻旧账了哈。”陈怀安还不忘对林渡暗度陈仓。
林渡也劝着:“年少轻狂嘛,知错就改就好。”
陈词震惊的瞪大双眼,他觉得林渡像个傻孩子,啥也不懂,就一个劲露出小虎牙对视线烙在他身上的陈怀安回以微笑。
陈词急得嘴上长燎泡,他一急,姜臻就跟着急。
“我不管了!姜臻我们走!”
姜臻抱着他的腰生怕他冲出去给人家一拳,“好。”
陈词做事不拖沓,直接拖家带猪结束旅行,临走时陈怀安还不嫌事大,抱着陈词的腿诉寂寞苦∶“陈词!你们这一走,我就要要一个人在这一直待到过年了!我受不住!”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陈词吃软不吃硬,难得给了好脸色,“那你说,你想怎么办?”陈词心想,只要陈怀安发誓自己不再对林渡动歪点子,他就勉强留下来再陪他几天。
陈怀安收声,偷瞄林渡一眼,扭捏道∶“你把林渡留下来陪我就行了。”
“滚犊子!”陈词赏他一脚,就不该对这死孩子抱希望,转身毫不留恋坐上了副驾驶。
车子临开动前,陈怀安还直勾勾地看林渡,林渡放下车窗,死猪不怕事大,甜滋滋对陈怀安露出俩虎牙,“怀安,我们下次再一起约着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