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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餐之后,祁白露回病房打点滴。房间里的暖气很足,他上身只穿一件衬衣,倒也不觉得冷,但葡萄糖流进血管时,臂膀泛着丝丝凉意。可能因为最近都没休息好,一直在连轴转,祁白露渐渐觉得困。阮秋季回来,看到的就是祁白露半躺在病床上,阖着眼皮似乎睡了过去,护士已经给他拔了针。
阮秋季没叫醒他,将门锁上后,走过来将手里提着的纸袋放在柜子上,径直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祁白露睡得很浅,听到椅脚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便惊醒了,他朦朦胧胧睁开眼,看了一眼那个纸袋,阮秋季解释道:“你的衣服。”
祁白露以为是助理送来的衣服,因为祁白露身上穿的是戏服,在外面到底有些引人注意,而且明天还要接着拍戏,戏服上面的血渍需要及时清理。他坐起来,从纸袋里拿出一件上衣,发现上面的商标还没拆,便知道这是阮秋季新买的衣服,祁白露看了眼尺寸和价码,道:“你没问我,怎么知道尺寸一定适合我?”
“不如先试试看。”
祁白露将衣服拿出来,觉得它们看起来可能是自己的尺寸。他跪坐在床上面朝着阮秋季,正要解扣子,看他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停住了动作。
阮秋季看着他的动作,脸上的笑仿佛是在笑祁白露这样小心翼翼,但他还是从椅子上站起来,将床头的一束隔帘拉到床尾,帘布的褶皱在滑动中尽数展开。
医院的隔帘都是统一的颜色,极浅的淡绿色。现在是下午三点,祁白露的床位靠窗,借着窗口投进来的稀薄日光,可以透过窗帘影影绰绰地看到对面的轮廓和人影,隔帘轻薄得如同植物的纤维。
房间里一时很静,隔帘亦是静止不动,只有祁白露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皮带抽开的声音,衣料和皮肤、被褥的摩擦声,病床轻微的吱呀声,还有牛仔裤拉链的声音。
阮秋季坐下来,望着隔帘外的那个剪影,最后那个剪影侧过身来,拽着隔帘往旁边一拉,阮秋季看到床单已经由平整变皱。
祁白露一边摸着自己有些凌乱的短发,一边将两条腿垂下床边,跟阮秋季面对着面。吃午饭之前祁白露擦过了脸,擦去了在剧组的妆容,面部线条柔和了不少,他上面是一件连帽卫衣,下面是一条牛仔裤,这样一穿倒有些学生气,清水出芙蓉一般。
“稍微有一点长,不过……”
祁白露低头踢了下脚,示意裤脚不太合适,他探下身将裤脚挽上去一些,垂下的后脖颈露出一片雪白肌肤,连帽卫衣两侧的红抽绳跟着垂下来,在半空轻轻摇坠。阮秋季之前倒没觉得他这样白,这样猛然一看,才知道他真是古诗说的肤如凝脂,身上仿佛比脸和手更白。
祁白露用手撑着膝盖直起上身,眼睛抬起来时撞上了阮秋季的视线,他本想问阮秋季怎么知道他的尺寸,随即想到了那些没有证据的桃色绯闻,阮秋季很像是那种会经常陪女伴逛街玩乐的人,温柔体贴至极,也风流无情至极。
“不过很适合你。”阮秋季道。
可能因为两个人靠得太近了,从方才到现在,祁白露第一次在贵宾休息室遇见他的那种感觉又来了,他刻意冷淡地说:“谢谢。”
就在这时,阮秋季忽然站了起来,祁白露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抬头看他,阮秋季仿佛觉得他这种意外受惊的小动作是很有趣的,眼里有很明显的笑意。他将柜子上的另一个纸袋拿过来,又从里面的纸盒里提出一双运动休闲鞋,弯身放在了那双高筒马靴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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