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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典被自己的想法笑到了。
四殿下这般软弱,连被三殿下欺负了,都只会躲在角落偷偷哭的人,怎么可能敢杀人。
他回了御书房禀报,说已将伤药送去,亲手替四殿下抹上了。
中承帝正挥洒笔墨,宣纸上跃然印着一个遒劲磅礴的“龙”字,肃杀凛然。
“哦?他就没有怀疑?不曾推拒?”
“奴才瞧着,应是没有的,四殿下感激得痛哭流涕呢。”
中承帝笑笑,不语。
王典道:“奴才看四殿下乖得很,也不像那等狼子野心之人,万岁爷可以放宽心了。”
中承帝不置可否。
“他便是有,也不会叫人瞧出来。”
王典腆脸附和几声,又道:“说来,有个奇怪的事儿。”
“说。”
“奴才替四殿下上药时,见他伤口已然包扎好,也不知是何人相助,瞧着,还是极好的伤药呢。”
中承帝一顿,笔尖停滞,眯了眯眸子。
“段钺......”
段钺此刻尚未赐名,王典不知他说的是谁,表情疑惑:“您说谁?”
中承帝敛眸不搭,搁下墨笔,淡淡道:“你去将老四受伤的消息,告知覃贵人。”
覃贵人是三皇子生母,母族式微,位份也不高,平日在宫里没什么存在感。
三皇子倒是聪慧伶俐,只是性子莽撞,听闻,经常带人欺辱四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