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轮滑社出来,林一年回寝室洗澡、换衣服,顺便拿替换的衣服。
寝室没人,借他铺位的男生不在,床铺叠得整整齐齐,桌上原样,没放一点东西,行李箱规矩地摆在角落。
林一年洗完澡,头发都没吹,椅子一拖,又开始做死鱼,脸贴桌面地趴着。
这会儿他心跳倒是正常了,也只有心跳是正常的。
林一年:维持现状,简单?
哈,这不开玩笑呢么。
边樾喝水,他盯人嘴看。
边樾拿衣服给他擦个汗,他反应大得跟要原地发射一样。
边樾喂吃草有什么问题吗?
之前没喂过?不还是你主动黏糊着要的。
腿不能夹?
好兄弟之间夹个腿怎么了?
还有滑轮滑的时候,你耳朵有什么好红的?
那句男朋友不是你自己喊了怼人的?
边樾道一句男朋友,你那心口咚咚咚个鬼啊咚咚咚。
林一年用没有温度的桌面给自己醒脑子,醒了足有十分,吐了口气,慢慢坐起来。
行了,别想了。
地球照转,该怎样就怎样吧。
下楼。
边樾等在楼外的花圃旁,正在打电话,见林一年出来,伸手,很自然地接过了他手里的袋子,林一年也很自然地递给他。
边樾挂电话的时候,发现林一年又开始静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