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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的一双绿瞳被欲望渲染成如无底深渊,目光直直望着骑在胯上的女娃,自己在跟这个女娃交媾。
他的生殖器在她的阴道裏,龟头进入她的子宫。
殇做梦般的不真实感觉。
像他这样三十五的老男人是不值钱的,没资格给主人暖床,在棠部,很多他这岁数的男人被主人嫌弃,做着低贱髒髒的劳役。
殇粗糙的大手放在女娃平坦的小腹上,隔着一层感受裏面自己的存在,摸到了,硬硬的一根,非常粗大,是自己的生殖器,在女娃的肚子裏蠕动。
我在跟这个女娃交媾。
我在跟我爱的女人交媾,要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裏,让她印上属于我的印记。
殇的臀部往上一顶,女娃尖叫一声,殇看得出女娃的痛苦中带着愉悦。
她是喜欢的,他这样想,臀部往上又一顶……
殇如一只饑渴难耐已久的野兽,尽情的享受属于自己的美餐。
「啊……太激烈了……爸爸……」
「孩子,疼不疼?」殇怜惜的问,密集的戳刺却停不下来,他喜欢跟她交媾的感觉,哪怕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到世界末日。
「疼……很疼……爸爸生殖器太大太粗……子宫要戳烂了……啊……不要停……」白雪裳身子乱抖,脸庞却闪着迷离欲死的表情,按着殇的胸膛的手指泛白,指甲陷进他的肌肤,「爸爸用力,戳烂我的子宫,戳死我……啊……」她的身子又是一抖。
「孩子舒服吗?」殇双手抓她的臀瓣往下一按,裸露一截的生殖器被阴道吞吃。
「爸爸,我好舒……啊……」白雪裳尖叫一声。
鹰在后面抠自己的屁眼儿。
哦……好疼,好舒服。
全身的细胞都沸腾了。
我要达到那个点,那个让我欲仙欲死的点。
「要不要再加一根手指?」后面传来鹰的声音。
「要很多……」白雪裳几乎哭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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