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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罢,他在等你。”沈良立在原地,将她向前轻轻一推,“记得只有一个时辰光景,莫要说我不曾告诫于你了。”
长亭中,素白的衣袍向前微倾,便从抱柱后现了出来,如蔓起初只是将他凝住,可脚步却愈发不听使唤,安子卿双臂一展,径直将她揽入怀中,两人旋身便抵在高高的亭柱之后。
目光炽烈,相思之苦跗骨,霎时将二人吞没,安子卿喉结动了动,太多的话堆积在胸口,压地喘不过气儿来,他右手紧紧扣住如蔓的后脑,近乎颤抖地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这一吻倾尽全力,似要将如蔓的三魂七魄都吸了出来,狂烈地索取着她每一寸芬芳。
千言万语,尽数化作无声的缠绵。
如飞蛾扑火,如蔓只觉得要将这一生的力气都用尽了去,刻骨的思念,只想将他印在血骨中,再无分离。
粗重的喘息交织,早已分不清彼此,如蔓红唇娇艳欲滴,眸光热切迷离,承受着他一次次地攻占。
仿佛只有极致的缠绵,方可抵消一切痛楚。
暮色四合,唯有水鸟扑啦啦从芦苇荡中掠过。
激烈的情思,逐渐平复,安子卿爱怜地将她裹入怀中,反反复复地低唤着,如蔓反手拥住他略显单薄的身子,一声又一声地应和着。
不知怎地,分明是佳期如梦,可泪珠子却断了线似的,将安子卿胸前衣襟浸了透。
“傻丫头,哭个甚么。”他珍重地吻去那泪水,是咸苦的涩味。
如蔓逐渐清醒,迎上那清冽的眸光,定定道,“当初许下的誓言,我一直都记得,那你呢?”
安子卿眉心动了动,手上蓦地松开,他将目光投向那一片黑暗,许久才道,“蔓儿,再等我一段时日,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他猛地执起如蔓的双手,又一次重复,可如蔓的心却渐渐冷下,这一切不是早已在预想之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