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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天的阵雨,终于迎来一场晴。
齐向然换了身骑装,一出更衣室就直直往马厩的方向去,任江纵和齐铭聊着天跟在他身后。
新南各个马场他都熟,但只在这家马场寄养了匹他自己的马,叫CC,一匹拿过许多奖的霍士丹,是他十六岁时在一场公马秀比赛时买下来的,算算时间,养在这个地方已经有五年多。
三年时间不见,CC似乎已经对他有些陌生,警惕地靠在最里面,不太愿意接近齐向然。齐向然也不着急,CC脾气本来就烈,他当初也是看中这一点才会买下它,要重建联系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时间,便让江纵他们去挑别的马,自己拉着CC先去散会步。
大概是休息日的原因,今天马场人还是挺多的,赛道上举办了个小型障碍赛,有不少人在围观。齐向然没上前凑热闹,只在一旁慢悠悠地遛马,有一搭没一搭地跟CC说着话,想是实在太久没见,齐向然的声音气味也有变化,CC虽然没给他尥蹶子,全程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高傲样。
齐向然正想办法呢,忽然听见背后的脚步声,回头一看,竟然是个意想不到的人。
“没想到在这儿也能见着你。”孙海侨手搭着马鞭,嘴角挂着笑,那笑可太僵硬了,齐向然一打眼就能看出他对自己仍然心怀芥蒂,“齐小少爷最近可好啊?”
“托孙哥的福,”齐向然没所谓地一笑,“还成吧。”
孙海侨淡笑不语,不着痕迹地打量齐向然和他的马。
齐向然的身世除了两方齐家没人再知道,孙海侨左右还是带着那些人,说不上太尊重的态度,却没像之前在ktv那次一样对齐向然冷嘲热讽了。齐向然隐约猜得出原因,要么是他们被江纵敲打过,要么是见着自己出现在这种地方,疑心自己东山再起了——毕竟这种会员制的高级马场,没点身家的人还真进不来。
所以他在衡量、在斟酌,在评估齐向然是否因为某些原因,又有了他不好惹的身份,再度跻身上流世界。
“这马不错啊,”孙海侨扫一眼CC,看出来这定然是匹价值不菲的赛马,观察着齐向然的神色,试探道,“纵哥的?还是马场的?我瞧着它脾气不大好,要不然你试试我这匹,可是温顺得很……”
话还没说完,CC忽然喷着响鼻往前踏了两步,像从前它习惯性的撒娇那样,主动低下脑袋往齐向然怀里凑。这是记起来了?齐向然揉两把它的耳朵,轻笑了声,“我的马。”
孙海侨张张嘴,还想继续说点什么,但齐向然已经没耐心应付他了,这些年他早明白一个道理,注视和讽刺不过也只是注视和讽刺而已,既不是刀、也不是剑,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管那些路人甲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抬眼,江纵出现在不远处,齐铭在马上冲他招手:“小然!”
齐向然冲孙海侨指指那头:“我哥找我,先走了。”
说完他亲昵地拍拍CC的脸,马镫也不需要踩,翻身上马的动作利落极了,抄住缰绳,一眼也没多看孙海侨,便朝江纵他们去了。
在孙海侨看来,这态度自然目中无人得很,左右朋友像比他更受冒犯,毫不收声地嗤骂:“有纵哥撑腰又怎么样,不就是个野种,傲个屁啊他傲。”
孙海侨没吭声,盯着江纵身边那个对齐向然热情之至的男人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眼熟,似乎是前段时间自家父亲使尽千方百计也没能得见一面的那位……
忽然,他脸色一白,“别说了!”他打断他们的冷嘲热讽,众人不解,他也不解释,跟被鬼撵了似的转身就走,近乎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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