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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白浊从激烈的拍打中流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展言被撞的眼神涣散,被巨大的快感连续冲击,裸露在外的阴蒂也得到细心的照顾。
“姐姐,我肏的舒不舒服?”蒋佑铮压着她的腰腹,调整最佳受力姿势。
骚话也能无师自通,她可没教过。
展言根本找不到拼凑回答的气口,凌乱的头发糊在脸上,压在洁白的床单。
蒋佑铮听着女人嘤嘤哼吟,知道她被捣弄的顾不上回答,坏心停下抽送,展言正爽呢,身后没了动静,穴道得不到满足,贪心挤压刺激嵌入的肉棒。
蒋佑铮强忍着,温柔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发丝,非要听见展言的答复,“姐姐,我肏的舒不舒服?”
男人奇怪的共通点,床上的问答小游戏,展言不想回答她,偏过头用接吻代替答案。
唇齿纠缠,温柔缱绻,蒋佑铮滚烫的唇研磨她的唇瓣,鼻尖相处,唇舌黏腻的厮磨绞缠,展言被吻的晕头转向。
蒋佑铮没再追问,宽大的手掌捂住她的眼睛,沉浸的与她接吻,而身下那物,肆意的在湿润的甬道中索取着温暖。
视线被剥夺,展言抬手覆在男人的手背上,黑暗下,性器进去的感觉被放大。
“嗯……嗯哈…”
断断续续的娇喘从接吻的缝隙偷跑,蒋佑铮见人快呼吸不上来,从嘴巴转而舔舐耳朵,舌尖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耳洞,温热黏湿感让展言穴道一阵收紧。
蒋佑铮差点没守住精门,他不想现在射,于是停下来短暂缓过射意。
展言得了喘息的机会,扒下遮挡视线的手掌,“你是不是去哪儿进修了?”
好小子,看的什么小电影,她要存下来以后给下一任小处男看。
蒋佑铮失笑,“没有。”
“那你怎么突然这么…”
进步飞速。
“我不知道。”蒋佑铮摇头,垂眸看向两人的交合处,耻毛被淫液浸湿,他也在想,怎么突然这么会了。
“可能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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