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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柯也不想在死缓和死刑之间选择立刻执行。
只好等江婉月出院再说了。
晚上七点半,乔柯换了件宽松的白衬衫,搭了条浅色牛仔裤,现在已经不算很冷了,穿成这样晚上也差不多。
他背了一瓶水在背包里,戴上学校青年志愿者协会发的小红帽。
林霖说等他借一件衣服,然后从苏良的衣柜里掏出一件正式场合和休闲场合都适合的黑西装。
乔柯很疑惑:“你不是去当志愿者吗?难道你是在场地门口当迎宾的?”
“你不懂,唉,你这梦里都是在实验室刷试管的人类。”林霖说。
到了乔柯就知道了。
露天搭建的场地,音乐,餐桌上的酒,小蛋糕。
周围人都穿着长裙晚礼服或西装,自动摇摆的光源在草丛里晃动,一旁还安放了架子鼓,电钢琴,吉他等等。
原来是今晚有舞会。
“我帅吗?”林霖整理了一下他的西装,端起一盘甜点,在乔柯面前转了一圈。
刚好路过的一个女孩挽着另一个男孩的手,从人工旋转的盘子里拿起一块蛋挞,并对林霖说了声谢谢。
乔柯说:“有一种为人民服务的美。”
他真怕有谁习惯性往他们这喊一句“waiter”。
林霖自信地在场地里游走,让乔柯想到了火锅店里自动送餐的机器人。
活动八点才正式开始,周围还有点没布置好,乔柯戴上口罩以后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加上光线昏暗,5.0的视力都看不出来他是谁。
抬抬桌子,搬搬椅子,布置餐桌。
乔柯默然发现,他好像才比较像那个waiter。
林霖起码能算个酒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