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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容川双指如飞,不一会便将报告写完打印好,换上宽松的休闲服,开车去盘古上班。
一个小时后,他坐在队长室里,看着手心里的蛋,又一次陷入沉思。
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这东西揣进裤兜里的???
难道这两个月来天天跟着邪教徒跪拜蛋,把脑子给拜出问题了?
他今天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到不对,交完工作报告后,马上找到自己的心理医生,诚实地描述了他与一颗蛋之间不可言说的关系。
心理医生听了半响,问:“杜博士给蛋做过检查吗?”
“做过,也找爱丽丝来看过,就是普通的蛋而已。”
医生沉吟片刻:“也许你在任务期间受到了隐秘的催眠,我们来做一个测试。”
测试做了大半天,医生对他的心理状态进行全面评估,最后给出结论:“你在出任务的时候心理压力过大,给了自己太多心理暗示,对任务的关键产生了依赖的习惯,导致任务结束后仍然会不自觉把它带到身边。我建议你——晚上回去把它煮了,补充点蛋白。”
徐容川:“……”
可是,蛋并不是他任务的关键啊。他从一开始就没正眼看过这东西,全心都扑在那个高智商邪教头头身上。
不过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医生,结束治疗后开车回家,下定决心要将蛋煮了。
早上已经吃过西红柿鸡蛋,晚上他决定简单一些,做水煮蛋。为了防止自己又对蛋做出奇怪举动,他将蛋远远地放在卧室,独自留在厨房烧水做准备。
徐容川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一个人住着市中心宽敞的三室两厅,主卧尤其宽敞,家具也不多,显得冰冷冷地没什么人气。蛋孤单地躺在书桌上,它面前立着这间卧室为数不多的装饰:一个相框。
相框里,更年轻的徐容川穿着迷彩服,笑容无忧灿烂,手搭在身边十三岁左右的男生肩膀上。男生一身常见的高中校服,头发略长,眉眼间与徐容川五分相似,五官更秀气文静,冲着镜头微微笑。
蛋滚动一圈,又滚回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水已经煮好,徐容川把它从书桌上拎走,回到厨房,不怎么温柔地将它丢进滚水里。
“你最好是鸡蛋,”徐容川盯着水里咕噜咕噜鼓起的细小气泡,“我可不想浪费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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