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读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十八、余二护妻(第2页)

“你放下我,我自己走。”常秀娟的推拒着他,这人明明厌她的紧,作什么这时候偏抱着她不放,不觉恶心吗?若让他喜爱的女人看到还不知要怎么伤心呢。

余庆依言放下她。他倒要看看这稳婆除了些花招还能使出什么来。

常秀娟脚掌挨着地心情倒也平顺了,她是跟余福有了什么这做不得假,可仔细想来她其实并不后悔。遇见余福后过得每一天,那都是以往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有他在身边的世界也美好的让她不免眷恋,既然如此,她为何不能挺起脊梁,她是失身了,失给了自己最心爱的男人,这有什么不敢认的,“嬷嬷你不必验了,我——”

余庆出手极快,大掌一伸便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这女人真是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余明花刚想继续开口诱导,只听‘碰’的一声,余庆用脚随意踢开了祠堂外厢房的一扇门,这一声响把常秀娟跟余明花都吓得一抖,结果想说什么话都忘了。

“就这间吧。”余庆揽着常秀娟直接把她抱起放在屋中正中央摆放的桌子上,“婶子先来?”

屋里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屋中唯一的男人。

“你、你真的要在旁看?”稳婆可不想族长交代的事情有个万一,“小娘子刚才既已认了验不验倒也不是重要,重要的是族长老爷发了大怒,为这些事儿搭上她一条命岂非不值,总归是你们兄弟出的手,你便让小娘子逃命去,咱们随便编个瞎话蒙混过便是了。”

常秀娟感激的看向那稳婆,心觉着她真是心善,这时候竟还想着救她的命。

“验。”余庆冷眼盯着稳婆,“族长若是那么容易蒙混唤你来作甚?她若跑了我们兄弟要上哪寻去?你再啰嗦,我便当你只想回禀一种结果,企图颠倒黑白。”

稳婆一听心下便怒了,“这小娘子明显是跟你们兄弟有了夫妻之实,不管是谁做下的,未曾婚娶便暗地私通既是不洁,即便不被打死也是要浸猪笼游街砸臭鸡蛋的,你当真还是要验?”

常秀娟看着余庆,他难道就真的那么想她死?

“我心善想放了小娘子,偏你这冷心的非要置她于死地,你怎的不提前问过兄弟是谁坏了她的名节?”

“那又如何?”余庆挑唇冷笑一声,“你若真的心善直接回禀族长她未失节即可,我们兄弟娶了她自是感激你,你却让她逃,坐实了失节的名声想把我兄弟置于何地?”

常秀娟看看稳婆又看看余庆,他们俩竟都说的十分有道理,她、她该信谁?

计谋被戳破稳婆神色异样,“我、老身怎敢忤逆族长,定是要据实相告。”

热门小说推荐
相忘于江湖沉淀

相忘于江湖沉淀

世界一:一朝穿越,宋倾城在游戏世界里摆烂玩耍,突然出现了几个她感兴趣的游戏人物角色…(这个好帅爱了,这个好高冷emm…是“扔掉”还是攻略呢,伤脑筋…)世界二:短篇故事赢得你的心世界三:我们曾经沉淀的爱却注定要说再见。世界四:最后的最后。坠后醉后。......

贵妃金安

贵妃金安

文案:温月明作为温家女被父送入宫。內宫情况复杂,圣人高龄好色,云贵妃虎视眈眈,温月明依旧凭借美貌稳居后宫,只等一个皇子巩固地位。只是一切事情都还没上正轨,七年不见的天煞孤星太子大胜回朝。大宴中,温月明自微醺中抬头,看到台阶下那个俊美冷淡的人,心中咯噔一声。——这不是被她始乱终弃的前任吗!几番试探后,得知太子大病一场失忆了。温月明拢了拢自己始乱终弃的马甲。日子还能过。太子陆停不得圣心,十岁下放至去往西北,九死一生。此番回京,是为复仇。只是每每碰到那个新进宫的贵妃,总是莫名心疼,直到他做了一个爱意无边的梦。至此,欲望便生出一支藤蔓。太子逼宫,万岁自尽,宫墙小门外,温月明包袱款款,准备脚底抹油。城门近在咫尺,却不料有一只冰冷的手拦着她的腰。一滴鲜血自眼角滑落的太子满脸笑意,细小的金链悄然缠上她的纤腰。“带着孤的孩子,去哪?”阅读指南:sc,男德内容标签:励志人生甜文主角:温月明;陆停┃配角:预收《胭脂惊秋(破案)》求收藏┃其它:一句话简介:小狼崽整日以下犯上立意:勇往直前,直面困难...

上辈子,下辈子

上辈子,下辈子

李飞的上辈子是唐朝的李非。时空交错之后,两个人竟然可以在梦中相见。那么对唐朝的历史和对后世的影响将会是什么呢?......

穿越1951

穿越1951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风雨里的罂粟花

风雨里的罂粟花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得不自然,可是却没有丝毫虚拟的气息。气温裡依旧氤氲着燥热,可偶然从西北方光临的习习凉风从树上掠过几片已经开始泛黄的银杏叶,却又提醒着人们,夏天就要过去,秋天已经不远。“——何秋岩!”...

夜欢凉:湿身为后

夜欢凉:湿身为后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夜欢凉:湿身为后/素子花殇著]书籍介绍:“千城,别妄想逃离,有些东西是上天注定的,就像这把龙椅天生就需要血洗,你天生就适合我的身体!”将她压在明黄的龙椅上,他缓缓沉入,动作轻柔得如同最深爱的情人,声音却冰冷得如同地狱里的修罗。温柔和残忍的两种极致,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