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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峦伦有个儿子,名叫赵总寿,这孩子一出生便身体不好,赵峦伦也没多少文化,起名的时候图个愿望,总寿,总是长寿。
赵峦伦没结婚前在市里开公交车,也算是一份体面的工作,那时候公交车还有售票员的,自然而然的,他找了一个公交公司的女人结婚,生了赵总寿。
那几年赵峦伦走路都是笑眯眯的,老婆贤良淑德,虽说不是美如天仙,但好在秀气,耐看,儿子打小更是像母亲的翻版,小鼻子小眼睛人人见了都夸可爱。那时候房价也不贵,赵峦伦家和老婆家全款买的房子,生活特别滋润。
但好景不长,就在赵总寿五岁那年,赵总寿那总是和和气气的母亲突然被查出来得了胃癌,年轻轻的就死了。
赵峦伦为此消沉了好一阵子,公交公司也不去了,天天酗酒打牌,夜不归宿。直到有一天早晨,打了一夜麻将的他头昏脑胀满眼血丝的推开家门,看到自己娇嫩的五岁小儿子站在玄关,一双眼睛泪汪汪的盯着他,楚楚可怜的问他:“爸爸,妈妈不要小寿了,你也不要小寿了吗?”
那一瞬间,赵峦伦清醒了,他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蹲下来抱住了吓得瑟瑟发抖的儿子,斩钉截铁的给儿子保证:“爸爸怎幺会不要小寿呢,爸爸爱小寿啊,爸爸发誓,从今以后,永远都陪着小寿。”
五岁的赵总寿,牢牢的记住了这个词,永远。
转眼十年过去了,赵总寿到了十五岁,初三毕业。赵峦伦特别宠这个儿子,所以也没有太多的要求,学习随便学,只求平平安安就行。
不过赵总寿倒是挺争气的,玄玄靠近了市里最好的高中,还是重点班,赵峦伦高兴坏了,带儿子去大酒店搓了一顿,还开了瓶红酒。
说起来赵峦伦从十年前就戒酒了,再次喝酒他仍旧心有余悸没敢多喝,一瓶红酒大半瓶被赵总寿给喝了。
两人回家的时候赵总寿醉的站都站不住,软趴趴的窝在倒在赵峦伦怀里,被赵峦伦半抱着回到了家。
“爸爸,爸爸。”醉了的赵总寿无意识的叫喊着。
“爸爸在呢,来,爸爸帮你换鞋。”赵峦伦半蹲着,一手扶着儿子的腰,一手提着拖鞋给摇摇欲坠的儿子换。
就在他刚给儿子换完拖鞋的那一瞬间,赵总寿一个前倾,狠狠的朝赵峦伦砸了下来,两人砰的一声一起摔倒了地上。
赵峦伦刚想关心儿子有没有摔疼,猛然发觉自己的脸正贴着儿子的裆部,以赵峦伦一个成年人的经验,不难发现自己十五岁的儿子,勃起了。
赵峦伦还发着呆呢,就感觉到自己儿子挣扎着像是要爬起来,那块硬邦邦的地方反复的摩擦着赵峦伦的脸,更是越来越鼓越来越大了。
“爸爸,难受,爸爸。”赵总寿总算挣扎着爬起来,骑在赵峦伦的脖子上,一副随时要倒的样子。
赵峦伦愣住了,他被迫下巴抵着儿子硬鼓鼓的地方,看着脸蛋鲜红欲滴的儿子摇摇欲坠的坐着,忙伸出双手稳住了儿子的腰。
“走,爸爸抱你去睡觉。”赵峦伦稳住儿子爬了起来,盯着儿子看,这个这时候他心里已经有点微妙了,他头次发现自己的儿子,长得忒好看忒嫩了,像个刚熟透的水蜜桃一样,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赵总寿眯眯着眼睛没说话,像是累坏了,赵峦伦清醒了一下,摇摇头驱赶了身体里奇怪的念头,一个公主抱抱着儿子就往卧室里去。
谁料,刚想把儿子往床上放,怀里的儿子突然俩胳膊一伸,圈住了赵峦伦的脖子软糯着声音撒娇:“爸爸,小寿想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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