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叶卫红也有用,好歹是叶明德的女儿,肯定能知道不少东西。
而且唐五爷还会发散思维,中国对古尸最有研究的人不是张明金吗?可惜他的出身不好,早早就被斗死了,比叶明德还死得早。
叶明德好歹还是个地主、海归,属于知识分子系列的,和“人民”也没有多大的矛盾,也没有干过什么坏事,身上没有太大的污点,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波及到他。
可是张明金不一样!他可是倒斗的出身,本身就下过不少古墓,后来遇到了他的师傅以后才“从良”了,非科班出身,也做了很多研究,可是名气什么的比起叶明德、任全生等人来说就差多了!
可是术业有专攻,任全生对其他方面可能在行,可是说到对古尸的研究,任全生就是拍马也赶不上张明金,更别说张明金以前和唐五爷是同行,那种分龙定穴的功夫,以及应付古墓里面各种奇怪事件的实践经验肯定是不差的,如果他没有死的话,会是比任全生、叶明德还要合适的人选。
可是人死如灯灭,死都死了还能怎么办呢?
本来唐五爷也就这么算了,可是想到了叶明德将手艺留给女儿叶卫红了,唐五爷的心思就动了起来,张明金不是也有一个儿子吗?而且他也知道那个小子藏在哪里,虽然那个小子也从来没有下过墓,不过好歹也是张明金的儿子,多带个人也没有什么损失啊!
于是,唐五爷立即派自己的手下行动了起来,将任全生、叶卫红以及张明金的儿子张敏行抓来了。
唐五爷的势力很大,他手下不仅人多,个人的身手还很好,所以根本就用不到傅立业出力去做诱饵,轻轻松松就将三个人抓获了。
任全生和叶卫红是在湖南长沙抓的,抓了之后就顺便和傅立业关在了一起,没有几个小时之后他们启程去了新疆。而张敏行是在北京被抓获的,也一同被押运上了火车,两伙人在准备在西安汇合。
因为被抓的时候并未用到傅立业帮忙,所以傅立业一直都心惊胆战的,生怕自己什么时候就被唐五爷杀掉了。
对于被抓来的任全生和叶蒙蒙,傅立业心中也是有点儿愧疚的,可是这一点点的愧疚在自己的小命面前通通都要靠边站。
但是他还是诚恳地向任老和叶蒙蒙道歉了,并且告诉了他们唐五爷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也告诉了他们目前他所知道的唐五爷等人的打算。
任老听完之后气愤填膺,说道:“哼!傅立业,你可真是好样儿的啊!别人都是吃苦在前享乐在后,你呢?有功劳就冲上去,有危险就把别人拉下水,还是燕京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呢,呸!母校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以后你遇到别人可千万别提这一遭!也别提你是湖南省博物馆的,别说你认识我,我觉得丢人!”
傅立业也知道自己没有理,于是喏喏地应了两声,就不和任老以及叶蒙蒙说话了。
而叶蒙蒙到现在都还在懵着呢,她觉得事情怎么急转直下,让她来不及准备,她本来好好地生活着,坐着律所里被压榨的新人,生活在比较正常的年代。怎么突然间就来到了乱哄哄的文/革时期,莫名其妙地跟着省博物馆的人挖掘了马王堆汉墓,本来以为自己穿越重生的目的就是拯救女尸,还想去一趟北京看看女尸被保护得怎么样的,怎么转眼间就被抓住了,还要和一伙不知所谓的人一起去盗墓?
这是个什么节奏?小说都没有那么荡气回肠吧!她这是什么人品啊!
任老看到叶蒙蒙这个样子,并不知道她内心其实在拼命地吐槽,还以为十几岁的小姑娘突逢巨变心中难受,于是开解她,说道:“小叶,别怕,有我这把老骨头在这里顶着呢!虽然盗墓很没道德,也对古代文物破坏很大,可是看开些吧,好歹我们也算是见识了一把,而且有我们参与,他们对古墓的破坏就会比预计更加小些。等我们获救了以后,还能替国家找出那个古墓的位置,还挺好的,年轻人,不要太钻牛角尖!”
《天官赐福》小说全文番外_谢怜道师青玄《天官赐福》, 声明:本书为宝书网(baoshu7)的用户上传至本站的存储空间,本站只提供全集电子书存储服务以及免费下载服务,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 ---------------------------用户上传之内容开始-------------------------------- 《天官赐福》 作者:墨香铜臭...
风起在梦华时光里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风起在梦华时光里-云唐驰远-小说旗免费提供风起在梦华时光里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横练成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横练成神-Sobeit-小说旗免费提供横练成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星空时代,被家族当成生儿育女延续血脉工具人的林深,偶然发现了一颗宠物蛋好似被打了马赛克,睡了一觉醒来,宠物蛋上的马赛克消失不见,脑海中多了一些信息。“失败的超基进化火种——七步干戈: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我快。”...
窝囊废物的上门女婿叶凡,无意中得到太极经和生死石的传承,自此开始了不一样的人生,他医术救美,武道杀敌,不仅横扫他人的轻视和嘲笑,赢得娇妻的芳心,更是站到了这世界的巅峰,睥睨天下。...
江衔第一次遇到沈虞这样的人。戴着银丝细框眼镜的男人坐在驶向一望无际的玫瑰花海的马车里,他微微抬起下巴看向江衔,脱口而出的话语就像淬了毒一样刻薄。他说:“你的死活与我无关。”那副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