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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执筷夹起一块臭豆腐,正要放入口中,却被元明瑾一掌拍落于地,嫌恶道:“你要敢把这玩意儿放进嘴里,你现在就给本王回苏府去。”
她目前暂时还能容忍苏小糖的放肆,但既然事关她的洁癖,那就分毫也不能让。
此言一出,苏小糖当即便有些伤心。他悻悻地让人撤掉了臭豆腐,赌气侧躺在床上,看也不看一眼后来又端上的满桌佳肴,连元明瑾亲自来哄他也只是哼哼两声,根本不挪窝。
仆从进来一一打开门窗,向香炉中倾倒香料,错金螭龙熏炉中缓缓升腾出袅袅轻烟,云雾缭绕,那股令元明瑾倍觉不适的气味才慢慢消散了。
她用完膳,净了口,见苏小糖仍执拗地背对着床外,本想去西边的院落歇息,但又思及此乃新婚之夜,王府中潜藏着各方眼线,若弃之而去,外人还不知要如何看待苏小糖,或传出些风言风语,添油加醋,令王府与尚书府关系恶化,便熄灯上床,径自躺到了内侧去。
成了亲的人家都如此,妻主在里,夫郎在外,方便妻主口渴或起夜时伺候,这点苏小糖也知道。察觉到元明瑾一言不发地躺进里侧,他翻了个面朝外,依旧背对着她,“哼。”
“苏大人倒是娇惯你。”元明瑾闭着眼道。
因着成婚,她得以休沐三日。虽然明早不用上朝,但她归京不久,还未与友人设宴相聚,今日又疲累一天,早已困乏,正要沉沉睡去,忽闻黑暗里,久未开口的苏小糖小声道:
“她才没有娇惯我。”
……
虽然睡前心情低落,但苏小糖依旧睡了沉沉一觉,醒来一看,已是日上三竿。
身侧空无一人,一摸,被褥都是凉的,想来离去已久。
苏小糖心情更低落了。
王夫既已醒,仆从便鱼贯而入,为他净面更衣。打头的是一名穿着朴素的嬷嬷,她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众仆从布膳,忽觉衣袖被拉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