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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才入宫时,可是遇到什么事?还是……有人让你放心不下?”
沈舟琰垂眸没有接话,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曲昭昭方才修梅的背影,还有她最后那句话
“沈舟琰,除夕快乐。”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还记得两人的第一年出席,他便对她说过除夕快乐,可曲昭昭却说他们年年日日在一起,不需要说这些生疏的礼数之言。
这些日子,她情绪总是不稳,他本以为只是因为她工事劳累,如今想来,每一个细节都叫人心慌起来。
腰间忽然一松,攸宁公主已一把扯下他腰间的鸳鸯香囊,他怔了瞬,下意识要去夺回。
“沈郎,这香囊可是我亲手一针一线、仔仔细细绣的。”
攸宁公主摊开手掌给他看,纤白指尖有几点红痕。
“为了这个,我连夜赶工,手被扎破好几次,很疼呢。”
语气委屈,那双杏眼直勾勾盯着他,不容闪躲。
沈舟琰垂眸自袖中摸出伤药瓶,小心倒了些在掌心,用拇指细细涂抹每一道伤口。
他动作专注,眉目温和下来,但依旧沉默寡言。
攸宁公主趁机靠近一些,嗓音柔软:“沈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若是担忧国事,大可与父皇商量。可若是旁的……”
“咕咕”
窗沿上传来一阵轻响,一只灰白色的信鸽扑棱着翅膀落下,小小的黑豆眼盯着攸宁公主。
沈舟琰的动作一顿,抬眼望去。
“许是宫里哪个小太监养的,”攸宁公主不着痕迹地抽回手,顺势拢了拢鬓发。
“沈郎,我这妆台上的墨色有些淡了,你去偏殿帮我取那骡子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