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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又难堪又委屈,却说不出什么能够分辩的话。
“陛下……”
他只能颤声求饶,希冀秦渊能够见好就收。
“岑护卫应该同您讲了的……”
秦渊不答话,却做出一个唐秋无法理解的动作,他将案上的金算盘又拨了一个珠子,罢手在一旁轻轻叩着桌面。
要避开旁人的耳目,将这个婴儿留给唐秋,或者送出宫门对于如今的秦渊来说并不难。
他只是愤怒,唐秋犯难的时候,为什么不是第一时间来找自己求救?
有人在唐秋心里的位置排到自己的前面,这令秦渊怒火中烧,本就恶劣的性子被泼了一桶滚油,嫉妒的火令他愈发癫狂。
“中侍郎既有事求孤,还是有些诚意的好。”
声音冰冷,面容沉静。
“脱了。”
目的也很直接。
唐秋有些无措地抓紧了长衫下摆,被秦渊浑厚低沉的嗓音一斥,腿根不自觉地扑簌簌打颤。
决定来求秦渊的时候,唐秋就知道自己将面对的是什么。
他既然决定来,就是决定接受。
赤裸相见了不知道多少年,按理说他是不该害羞的。
可是御书房尊贵神圣,俊美的君王并不看他。反而庄重严肃地翻开奏章,提笔写下判语。
橙红色的暖光照映下,唐秋愈发觉得自己就像青楼里那些恬不知耻的妓子,试图用身体抢夺恩客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