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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在冷宫人人可欺,才害得我被人责罚无还手之力。
不知道是人之将死还是过去的事实在太久远,我现在大多时候都只能想起他好的那部分。
可后来,是怎么变成如今这样的呢?
裴瑾突然偏着头,没有犹豫的对我说:
“秋棠,你来养大皇子吧。”
“这样你就不会伤心,也不会离开我了。”
裴瑾登基的第二年春,我发现自己怀了身孕。
那会儿我因为在冷宫的旧疾,每周都要找张太医看诊。
他蹙着眉头摸了三遍脉,才对我说:
“姑娘,你有身孕了。”
还没等我高兴,他就又开口:
“只是脉象太弱,先前又吃了活血的药,能不能保得住,还得再过两个月看看。”
我的心被搞得七上八下的,又开心又怕是空欢喜一场,只得最后拿了安胎的方子,然后叮嘱他:
“殿下还不知道,就先别告诉他了。”
张太医收了药箱朝我摆摆手:
“皇上特许,您的情况他什么时候问过我?只要您不主动说,我自然不会多嘴的。”
那会儿我因为裴瑾宠幸贵妃心里有气。
可有了这个孩子,突然也觉得什么都不要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