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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卿语坐起身,好奇地朝周秋宜探着头:“你刚刚在嘟囔什么?”
“没事没事。”周秋宜摇了摇头,撑起下巴,“说说看,秦年犯死罪了?”
向卿语又躺了回去。
周秋宜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若有所思
向卿语少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唯有的几次,一次,是秦年给她挡刀子差点躺进了ICU,还有一次,是大一。
那时候向卿语参加部门团建,学长学姐们玩游戏玩得很开放,向卿语又不喜欢被人说玩不起,便在秦年路过之下,闹出了“当众表白”的事儿。
那天刚好是向卿语的生日,却因为秦年变成了她的社死现场,她连晚上的生日蛋糕都吃得兴致缺缺。
两次,都与秦年有关。
周秋宜撩起眼皮,看着她:“说话吧孩子,在想什么呢?这么深沉?”
“真不是因为秦年。”
秦年给她带来的情绪,于她而言,不是一场秋雨,缠绵地困扰她几天便会渐渐停歇,而是终日笼罩在心头的阴云,挥之不去。
她试着用自己的方法去拥抱它,让它在温度中一点一点化作水汽,可还是会在心尖留下一片潮湿泥泞的痕迹。
从前一直如此,不间断地落雨,她好像已经习惯了,所以,并不会因为这雨又下了起来而有什么太大波动。
“我是在想要怎么多搞点钱来,我打算自己租个房子,租个离学校又近,又舒服的,空间大点,能分出个自己的工作室最好。”
周秋宜有点儿惊讶:“不是吧?放着那种高档公寓不住,自己花钱租房子?你和秦年真掰了?”
向卿语想了想:“掰了倒不至于,他要是送上门来,我大概不会拒绝,我只是打算给自己找点其他事情做了。”
大三就像是一个分界点。
在那之前,大家可以踩着青春的尾巴,尽情释放活力和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