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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珩突然被挤走,也不在意,径直上了楼。
自从谢予安回国,就以一个人睡不惯为由,要跟叶书宁睡,让孟知珩搬到客房,这一搬就是半年。
孟知珩先来了衣帽间,坐在地板上,把这些年叶书宁送的所有礼物一一找出。
最底下是一个胸针,是叶书宁请米兰著名设计师的得意之作,有市无价。
“知珩和我父亲一样,都喜欢这些贵的玩意儿。”
叶书宁当时在众多宾客面前这样说,眼神里还带着温度。
孟知珩现在才后知后觉,别墅里的一角玻璃里放的全世界产出的奢侈品,在他来到叶家之前就有了。
他不是喜欢奢侈品,是因为是叶书宁送的,他才喜欢。
以至于后来叶书宁送的各式各样的礼物,大都是都是奢侈品,毫无新意。
蓝宝石戒指、限量版腕表、有价无市的高定西服......也许每一件都承载着虚假的关心。
他把这些都收进箱子里,离开了衣帽间。
刚出门,孟知珩就看见佣人正在换新的玫瑰。
他认不出是什么品种,只知道因为谢予安爱花,叶书宁特意找人从国外运来的低敏品种,单株售价抵得上他半个月的药费。
孟知珩刚走近,鼻腔就猛地一痒,接着呼吸突然短促起来。
他摸索着找随身携带的吸入器,却发现药盒是空的。
明明不久前还检查过,应该还有至少十次的剂量。
孟知珩跌跌撞撞往浴室走,去找备用的吸入器。
推开门时,孟知珩只见谢予安正拿着他的吸入器,对着镜子做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