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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盛夏只觉心头涌上一阵又一阵的烦躁。
换做是以前,听到这样的话,她不知该是怎样的欢天喜地。
她终于可以和他结婚了,可以和他一辈子都在一起了。
可惜,这话终归是来得太晚了。
江盛夏叹了口气:“把他扔到次卧去吧。”
贺行简就这样高烧了整整三天三夜。
江盛夏没有去看过他一眼。
第四天,台风退港,暴雨停歇,万物待兴之际,贺行简终于醒了。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贺行简心底涌上一股兴奋,听到开门声,他连忙坐起来:
“盛夏,我就知道你不会放着我不管……”
可出现在眼前的,却是Adam那张嫌弃的脸。
Adam随手将退烧药扔给他:“既然醒了,你就自己吃吧,我可不伺候你了。”
“盛夏呢?”贺行简攥着药粒,心里一阵发冷,“她不在吗?这几天……都是你在照顾我?”
“不然呢?”Adam翻了个白眼,“能有个人伺候你就算不错了,还想让盛夏伺候你?我先说好,我是要收护工费的啊,我救了你一命,就按照市场价的三倍,一分钱都不能少。”
贺行简慌张得立刻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盛夏呢?她在哪儿?我想见她?”
可谁知双脚刚一沾地,贺行简便觉浑身虚软无力,直接瘫坐而下。
他狼狈地僵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