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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念低垂着眼眸,愣愣望着地毯,像是在发呆,又像是放空。
直到男人将掌心覆盖在自己的脸侧,冰凉的湿润度提醒她,原来她在哭。
一个只会掉眼泪的傻瓜。
她将视线从地毯挪到他的脸上,失焦的瞳孔逐渐具像化。
他绷紧的下颚线,紧抿的嘴唇,因为担忧而皱起眉头,以及可能是被传染的…微微发红的眼眶。
她看到他眼底氤氲一撇水雾,和那份明确的心疼。
申屠念无声笑了笑,这也是个傻瓜,看到别人哭会跟着伤心的,不是傻瓜又是什么。
“对不起啊。”
每次都拖你下水,真的对不起。
这是她今晚的第二句抱歉,赵恪叹了口气。
“为什么道歉。”他的声音有些颤,类似哽咽的音色。
申屠念没回答,好像说什么都不对的时候,只能道歉。
“不必道歉。”他替她回答了。
“知道申屠念这叁个字对于赵恪意味着什么吗。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问过自己无数次,这个问题,始终找不到准确的答案,原因可能很复杂……
我没办法把你和任何一样事物作比拟,你是唯一独特的那一项,我曾试图推翻这个事实,但没用,最终不得不服从自己的内心。
如果玩一个关键词游戏,申屠念在赵恪的世界里,永远置顶,绝对合理,并且拥有最终解释权。
所以,不需要感到抱歉,以后也是,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