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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婳观察了一圈周尔襟的房间,才坐到他旁。
他身上那股一直收敛着的、偏成熟有压迫力的气场,因为他喝醉而毫不余留地释放出来,整个人如玉山倾颓,他又高身形又大,虞婳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就是觉得,周尔襟好似一团火,他的皮肤是滚热的,透着浓烈荷尔蒙。
周尔襟半耷着眼皮看她,声音却纵容:“你介意吗,哥哥喝了酒有点热,想脱衣服。”
“你脱呀…”虞婳犹豫应他。
而周尔襟手搭上衬衫扣子,在虞婳面前一颗颗解开,将衬衫扔在旁边。
虞婳有点不敢看他。
周尔襟低声说:“帮哥哥倒杯水好不好?”
虞婳手忙脚乱去倒热水给他。
他又坐了一会儿,说:“怎么不和大家一起了?”
”我担心你。”她眼巴巴看着他。
周尔襟垂着眼皮看她一眼,又温声道:“哥哥没事。”
虞婳却没走,一直像只小狗一样,湿润的眼睛担忧看着他。
周尔襟稍微缓一点,他问她要不要玩游戏。
虞婳答应,周尔襟在后面抱着她,带她打游戏。
过了会儿,虞婳都有点困意了。
周尔襟发现她眼睛睁不开:“累了?”
虞婳的头一点一点的。
周尔襟扶住她的头。
说来今夜虞家会留宿,她待在这里也没事。
周尔襟低声说:“把外套脱了,上床躺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