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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前面带路,“大树爷爷一眼就认出我了,反倒是我,表现很失礼,回忆了好一阵子。你知道,毕竟很多年了......”
闹闹和邵鹏鹏,一度是爷爷家的常客。
大树爷爷能认出他,不足为奇。
即将走到电梯口,他突然驻足,“你现在,还好吗?”
嘈杂的医院里,他的声音很轻。
但我听到了。
他从来没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过话。遥远的,客气的,却又不失温柔。他以前总是对着我笑,也对着闹闹笑,他笑得越肆意张扬,我就越喜欢他。
苦涩从心里逐渐漫上来,一直漫进眼睛。
我实话实说:“有阵子挺不好的,现在好多了。”
我不想聊这个话题,也不想对他撒谎。
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了。
至少该保留一份坦诚。
下一刻,电梯门开了。
电梯间瞬间爆满。
他用身体护着我走进去,按下数字,逼仄的空间里,我们都没有说话。
我们离得很近,他的白衣上有消毒液的味道。
第一次,很可能是最后一次。
我会记住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