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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府后宅。
“说,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谢翰林官服都没来得及脱,手持戒尺狠狠打在女儿身上。
谢知雪委顿在地,双手护住微微隆起的腹部,紧咬着下唇不肯吐出一个字。
“不把那男人供出来,我今天就打死你,以正谢家清誉!”
谢父额角青筋暴起,戒尺落得更快,纤细的后背很快就洇出血痕。
“雪儿,你快说啊,难道真叫你爹打死你?!”
门外,匆匆赶来的美妇人扑到女儿身上,拦住夫君。
“雪儿还怀着孕,你想要了她的命吗?她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
六岁的幼弟也哭着去抢父亲手里的戒尺。
“明儿会好好背书的,爹爹别打姐姐了!”
一家子哭得哭,闹得闹,谢父无可奈何,狠狠将戒尺摔到地上。
“她如此不知廉耻,珠胎暗结,你还要一味纵着她?!”
谢母小心翼翼扶起女儿,一叠声叫丫鬟去拿伤药。
“雪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怕,慢慢跟娘说,娘替你做主,趁着月份还小,你嫁过去,喜服做宽大些,旁人瞧不出来的!”
谢知雪摇头不语,只是一味流泪。
不是她想包庇那人,而是她真的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