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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丧批咸鱼对着床榻上儿子的额头伸出了手:“这也不烫啊!”
殷元琛猛然睁开眼睛,那双如同黑葡萄一般晶亮的眸子里充斥着浓浓的阴鸷,但他一张嘴却是阳光里带着些许稚气的少年音:“阿爹。”
阿爹?殷元琛心里感到非常的奇怪,他方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隐约听到外面的宫侍喊这个男人为皇后,也就是说他的父皇娶了个男人做皇后?
殷元琛怎么想都觉得这不是父皇能够做出来的事情,他只以为是自己还没有睡醒,刚想窝回床上再睡一觉,床榻边坐着的男人已经将他拉了起来:“臭小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让阿辰过来看看?”
徐砚清只觉得他家臭小子八成是熬夜看书给看傻了,所以说该玩的时候就得玩,劳逸结合方是正道。
看来睡是睡不成了,殷元琛实在不知道要如何跟面前的男人相处,只能淡漠地摇了摇头,拒绝对方要请御医的提议。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官家让老奴过来问问可准备好了?”文镜过来的时候,丧批咸鱼正懒洋洋地窝在椅子里看着自家臭小子换衣服。
殷元琛闻言回头看了一眼,他对文镜自然百般熟悉,毕竟他年幼的时候整夜整夜地折腾,父皇累极休息的时候便是文镜来照顾他。
说句不太合适的话,身为大梁储君的他也算是文镜一手带大的,但是真对着缓步走过来的文镜殷元琛却是没有说话,毕竟眼前的一切都过于陌生,不仅他住了十多年的东宫很陌生,就连宫里的这些人也很陌生。
“嗯,收拾好了。”窝在椅子里神游天外的咸鱼终于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一只手搭在他家臭小子身上磨蹭着往外走,所以说让咸鱼起太早根本没有任何好处,咸鱼此时此刻只想睡个回笼觉。
殷元琛带着扒拉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走到含凉殿外的时候,终于见到了他的父皇,父皇还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但是望向他肩头这个“男皇后”的时候却是温柔至极。
“怎么收拾了这么长时间?”将扒拉在儿子身上的青年拉下来,殷晏君习惯性地捏了捏徐砚清手上的肉肉。
徐砚清昂了昂脑袋:“看看道长的功劳,天天让元琛读书,马上就要把咱们机智聪明的好大儿读傻了,方才我过去的时候,儿子竟然还躺在床上睡懒觉呢!”
殷晏君略带担忧的目光落在殷元琛身上:“可是哪里不舒服?”
殷元琛摇了摇头他并没有不舒服,而且连那股缠在他身上十多年的燥郁感和破坏欲也莫名其妙消失不见了,只是身边的一切都过于陌生,就像是他在做一场奇幻的梦。
上了马车殷元琛坐在窗子旁边默默望着外面喧闹的街市,片刻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个令他十分陌生的“男皇后”已经非常熟练地窝进了父皇的怀里,而父皇却是非常纵容地一把将人抱住,两人凑在一块儿低声耳语。
今天是徐羡之和拓拔锦姝小女儿的满月宴,故而武安侯府的下人们一大早就在来来往往地忙个不停,因着提前打过了招呼,所以下了马车武安侯府的奴仆直接就将官家和皇后带到了后院。
官家性子疏离一贯不喜喧嚷,所以武安侯直接就将这个惹不起的“儿婿”安排在了自家幼子以前的院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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