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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7
早上醒来时,温棉棉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头皮一紧的感觉。
“封、封威……”刚醒时的嗓音干哑,温棉棉捂着头皮,挣扎着叫封威,“头发。”
封威半睡半醒地抬起头撩开被枕在底下的发丝,翻了个身把人搂怀里,伸着长腿往她身上压。
“唔……”温棉棉还迷糊着,被压得瞬间清醒。
喘、喘不上气了……!
“封威封威!”温棉棉挣扎着从封威怀里钻出来,可那条腿好似大山一样压制着她,她只好再次把封威喊醒。
三番五次被喊醒,封威睁眼收回腿,撸了把头发,压抑着低气压,翻身就扑到温棉棉身上讨吻,一边亲一边抱怨:“大早上的就封什么威,陪老子再睡会儿。”
温棉棉捧着他的脸,一边回吻一边模模糊糊地说:“还没有刷牙呢……”
“老子现在给你刷。”封威舌头寸寸舔舐着温棉棉的唇舌,含着她的舌头恨不得连根吮吸,津液和空气一扫而尽,两瓣嘴唇被舔咬得红肿。
一通下来,两人气喘吁吁,没了睡意。
封威懒在被窝里,难得的不想早起。昨晚爽过头,现在身体还懒洋洋的不愿动弹。他横了眼枕在他手臂上,正在往下扯卷到小腹的黑T的温棉棉,坏心眼地从下摆伸手进去捏她平坦的小肚子。
大掌掌心热热的,专门捏她的痒痒肉。温棉棉拉不开他的手,只好报复性地捏他的小腹。封威睡觉爱裸着上半身,也不怕痒,根本不在乎温棉棉那蚊子咬的力度,大大方方让出腹肌给她捏,等她摸到腹肌放松紧惕后,手一卷把人捞怀里,捏着小肚子的手顺势向上,一手掌握了柔嫩的小乳。
温棉棉惊叫一声,掌心的温度滚烫,胸口仿佛烙了块挪不动的铁。她羞得往后躲,却恰好后背抵住了封威的前胸,鼓囊囊的肌肉阻了她逃跑的去路。
封威把人收拢到弯臂里,贴着她的耳垂轻笑:“好软啊。”还故意捏了捏两团软肉。
温棉棉脸庞热意不减,羞意直冲脑门,被欺负得只会呜咽地叫“封威”。
封威咬了口她红得滴血的耳垂,再往下,把她脖子一侧消散了些的吻痕又补上,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她,神清气爽地起床。
温棉棉捂着又被咬了一口的脖子,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跟着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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