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到程诺文,丁昭手还放在阴茎上,半眯起眼问你怎么去那么久。语气带点责怪,倒像在向他撒娇。
程诺文摸出地上裤子后袋剩余的安全套,故意没关灯,拆掉一个戴上。
两人都是赤身裸体,灯光下能看清一举一动。丁昭喉咙紧,忽然身体发颤,有股热流从他大腿根淌下。
再浪费一秒钟就不配做人了。程诺文回床上再次操进去,全靠扩张做得好,加上润滑液的效果,丁昭现在吃他阴茎一点也不艰涩,插入抽出都很顺利。
他们头抵头,丁昭两条腿勾在程诺文腰上摇来晃去。他被程诺文干得小腹痉挛,发不出很多声音。程诺文不肯放过他,他不断问丁昭还要不要,以及爱不爱我。丁昭不吭声,他就顶弄得更厉害,近乎执拗地想用这个方式来确认丁昭是否真的原谅他,是否还愿意爱他。
对方却始终不给出明确的答案,丁昭闭上眼,仿佛只顾沉迷这场深度占有的性交。焦躁与疑虑发酵成强烈的不安,程诺文只好用性爱与语言不停向丁昭证明:他每次抽插都极深,要侵犯到最里面才肯罢休。细密的吻落下时,他不停说宝宝我需要你,真的,我很爱你。
丁昭照单全收。他被操得浑身发软,仍是没有流露半句回复,只是在将程诺文逼到最急时,手指穿进他的头发,揉两下后,拉近距离与程诺文接吻。
吻是他们的镇定剂。程诺文回吻,一下又一下,似乎永远不够。
丁昭眼皮渐沉,他让程诺文别把自己当成玩具,实在是大言不惭。程诺文做到忘我时有点疯劲,他臂力好,但凡发现丁昭露出一星半点要逃走的意思,就会单手把人拽回来,强硬地掐住他的腰,姿态却很恳切,伏到他耳边说宝宝别走,再陪我一会。
习惯下命令的人如今来申请他的同意,丁昭想想,还是批准了。得到允许的程诺文极其放肆,他感觉出丁昭已在状态,那么自己再无法无天一些应该也在接受范围之内,于是也不藏着掖着,姿势换了好几轮,每次还不是插两下就结束,一定按住丁昭做足时间。
前几个回合有来有往,然而越到后面,丁昭体力越跟不上。他最近加班太多,连续射精过后特别容易犯困。程诺文倒是生活规律,使不完的精力之前拿去遛狗和管理领养组织,现在全部耕耘到自己身上,一刻都不放。
做到最后,丁昭累得不能动弹,哑声说你自己射吧,我不行了。程诺文听见,还是不出去,硬邦邦地继续埋在他体内往里蹭。
丁昭强打精神,反手甩到程诺文脸上,没什么力道,语气却很直接:程诺文,说过我不行了。
程诺文回魂,收起食欲不再强迫他,但也不愿放人走,抱住丁昭小口咬他后颈,与他讨价还价:你借我腿好不好
丁昭困得顶不住,一时大意,说好。程诺文立马展开两条臂膀从后面锁住他,插到丁昭两腿之间,将搞湿他全身这件事进行到底。丁昭迷迷糊糊,起初还配合他夹紧腿,后来发现程诺文磨了十几分钟还不肯射,知道自己上当了,无奈累到头重脚轻,人一歪睡过去。
再醒时,全身骨头发酸。程诺文没走,还贴在他身后,右手按在他胸口,没有多余动作,似乎在感受手掌下的心跳速度。
丁昭含糊说一句好热。程诺文醒着,抱紧他,呼吸落到丁昭肩胛骨上。
“你心跳慢一点了,昨晚做的时候明明跳得很快。”
地球的守护者—守望者,传承新一代给易岚,担负起职责的同时又有多少的阴谋在算计。人类在末日来临时会如何表现?魔神族重新回到地球只是为了回归诞生的地方?一切都...
又名:初恋回京后,我成了他的王嫂穿越后。李安棋选择融入这个时代,勤学苦读,学规矩。终于一洗原主从前的恶名,成为人们口中知书达礼的小姐。嫡姐却放纵不羁,虽然靠着发明和酒楼赚了银子,但名声却被败坏,在外臭名昭着。雪花园中,李安棋一眼便爱上了那如玉般潇洒明艳的男子。“我凌晔,一生只爱一人,一生只娶一人!棋儿,你……愿意等......
神秘村落中走出的神秘少年,道心不存,道灵不具,道体不通,却一心求道,拜入问道宗,踏入一条与众不同的修道之路!......
大叔遇上狼小说全文番外_林慕天男人的大叔遇上狼,------------------------------------------------------------------------------ 本书由楼兰小说论坛(逝去。过去)为您整理制作 敬请登录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连v]大叔遇上狼by墨麒麟(上) 林慕天是一位老老实实大叔,在他事业位於顶峰期的时候,从顶峰跌入谷底,从人气明星变成过期、解约、前景灰暗的普通男人!他是从头再来?还是投奔保姆行业?...
【冷面爹系x娇气包,先婚后爱,甜宠】 坊间传闻恭远侯家那位金尊玉贵的小世子要替公主出嫁,远赴北境蛮荒之地。 北境的二皇子无人不晓,魁梧粗莽,人称活阎罗,曾经单枪匹马杀进中原军队,凭着一身武艺,骑战马直破中原指挥使的营帐,将战局逆转为两军和谈,和谈的结果就是公主出塞。 公主拼死拒绝,皇帝没办法,便求了恭远侯府家那位和公主有几分相似的小世子。 这位小世子在父母兄长的宠溺中长大,长安城里人人皆知他是玉做的,冰肌弱骨,娇嫩无比,跌不得碰不得,连大声说话都能惊着他。纵使他诗书不精五谷不勤,却凭着一副好皮囊,获得了许多皇亲显贵的喜爱。 也因此遭到了许多人的嫉恨。 宫里传话过来的时候,恭远侯和夫人差点晕厥,小世子更是把手边能砸的瓷器珍宝都砸了。 但没办法,圣意难违。 小世子哭哭啼啼地上了路。 知晓这事的人都嘲讽看戏,拍手称快,预测这小世子熬不过半年,那蛮荒异族长大的活阎罗绝不可能容他这种一步三喘的主。 半年后,恭远侯寄信到北境,信中写:儿,在那边可吃饱穿暖?可受二皇子苛待?可曾受辱? 信送到的时候,小世子正把枕头往活阎罗的身上摔,细嫩足尖抵着男人健硕的胸膛,哭着说:“我都喊疼了你还敢继续!今晚不许睡我房里!” ■阅读预警: 1、受是娇气哭包人设,很嗲又爱哭,接受不了这一款的读者勿入,因为女性化骂受的评论我会投诉。 2、用男替女嫁和亲的理由后面会解释,作者是剧情废,文笔小白,只能努力做到有逻辑,对权谋剧情要求高的读者慎入。...
身为画师,沈恪被说没有自己的风格,最大的价值是会临摹大师们的作品。 身为写手,林声迟迟没能有自己的作品,为了谋生不得已写着并不属于自己的故事。 身为创作者,沈恪跟林声都身处困境,苦苦挣扎。 命运牵引,两个人相遇,但他们都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短暂地扮演了自己想成为的角色。 他们只想感受当下,感恩当下,至少有一个人还能让自己暂时躲进一个美丽的梦里。 但梦终究是梦,当梦醒来,还是要去面对最真实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