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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难听的,就跟个狮头核桃壳似的,那么粗糙,结着疤。
拆掉的线的部分,又拱起一条新肉,总之,不像原来那么光滑与平整了。
杨威感到自惭形秽。
每次上卫生间,他都找最偏僻的角落,省得让人看到了,觉得丢人。
拆线的这天上午,司马定康也来到医院。
司马比杨威小半岁,笑嘻嘻地说:
“威哥,欧阳蓉说,明天她要来医院看你。”
杨威如临大敌,下意识地捂住裆部,脸一红,说: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对了,你赶紧给我挡驾啊。”
他的过敏反应,让司马捧腹大笑,说:
“唉哟,看把你吓得!美女来看你,也不会看那地方啊。”
杨威嗔怪道:
“背了个记大过的处分,亏你还能笑得出来!”
司马大大咧咧说:
“威哥,不瞒你说,当初,这警院就是我老爸的一厢情愿。我最想上的,是信息学院的计算机编程!可是,胳膊还是拗不过大腿。”
杨威觉得奇怪,问:
“你爸对警察职业为什么情有独钟?”
司马叹了口气,说:
“没办法,他一个做小生意的,觉得家里有个当警察的儿子,自己腰杆子硬呗。”
杨威又想起了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