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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等收拾好情绪,傅清柳才沿著雅园内的小路,偷偷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院落。
仔细地梳洗一番,又换过一身色泽淡雅的衣衫,他没有用膳,只是出了雅园,提著灯笼独自往皇帝的寝宫走去。
侍卫见到是他,犹豫著行了个礼便放行了。
有小太监从旁边迎上来给他提灯,傅清柳也不拒绝,整了整衣服,径直走入内殿。远远地便听到里头传来一阵吵杂声,而後便有太监从门内摔了出来,却只是战战兢兢地爬起来跪在那儿,显然动手的人便是当今天子。
看著那满地的奴才,傅清柳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快步走了过去,正好跟从里面摔出来的宫女撞了个满怀,他“哎哟”地叫了一声,那宫女已经抖得像筛子似的跪了下去。
“滚!”
殿内只剩下一脸阴沈的天子,看也不看门外便吼了一声,顺手还扔来一块摆设用的石头。
傅清柳不躲不闪,任那石头砸在肩上,只是依旧微笑著道:“是清柳冒犯,请皇上……”
话没说完,人已经被拉了过去。他眼中掠过一抹光亮,随即又掩了过去,只是顺从地任景承宴将他拉到榻上。
太监已经在他的示意下关上了门,景承宴却是不计较,只是像抱著棉被一般地抱住傅清柳的腰,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肩窝上,不断地磨蹭著。
傅清柳暗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景承宴的头:“又是什麽人惹皇上不高兴了?”
景承宴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抱著他,仿佛要将他整个揉碎一般。
傅清柳的目光也似柔和了下来,没有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景承宴才稍稍放松了束缚,轻声却强硬地道:“摸头。”
傅清柳笑了,哄孩子似的又摸了摸他的头,景承宴脸上没有什麽表情,却生硬地蹭了蹭他的手,又凑过去在他耳边脖子上扑哧扑哧地亲了几下。
如同小狗一般,完全不似往日里暴戾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