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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当着我的面,一片一片炙烤我身上的肉。
三天三夜,我死的时候,只剩一堆零碎的白骨,就那样随意的扔到荒山上。
连灵魂都不得超生,缚在傅钧的身旁。
被迫看他没有受到任何处罚,在海外继续过着逍遥自在无法无天的日子。
两世叠加的恨几乎将我的理智吞没。
我再次调转了手里的刀头,傅钧的眼神里终于只剩下了恐惧。
他求道:
「丹心,你饶了我吧,给我一条活路,我保证不会回来找你们的麻烦好吗?」
「我好歹当了你十八的爸爸,我真的真的很爱你妈妈。」
我哈哈大笑了两声,几乎流出泪:
「你口口声声爱我妈,却在外面花天酒地,每天连在哪个女人的床上醒来都不知道。」
「你了解过我妈喜欢什么吗?她最想干什么吗?你不过,就是想要个听话漂亮的布偶,来满足你那卑微的恶心的自尊心罢了!」
「陆巧说的对,像你这种人,怎么配谈爱!」
我手里的刀猛地扎了下去,他惨烈的痛呼声引来了守卫的军人。
他们过来看了一眼捂着下体满地打滚的傅钧,面色古怪的对视了一下。
然后对我说:「上面交代最好抓活的,我们得送他去治疗一下。」
我点点头,把手里的刀交还给他们。
跟在他们身后,看着那身军装,鼻子一酸眼泪就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