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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3页）

21 往日面影（三）

站在根特祭坛画的一比一还原复制品前面，瑞景出神地眺望身着美丽蓝袍、头戴宝冠的无瑕圣母。高大的男人从身后拥上来，在耳根落下亲吻，对瑞景的反应感到不满，又捏了捏圆润珍珠一般的耳垂。

“这么认真吗？连丈夫都不愿搭理？”

“不是你自己说要来看画展的，你倒是认真一点啊。”

“我已经看过好几次了。”白主相抱着身姿纤细窈窕的美人儿，想起昨夜在床上做的那些浅尝辄止的事情，身体的某处又开始蠢蠢欲动，“从2155年开始，每年都会举办一轮地球艺术品展览。以后有机会我会尝试推动真品来展出。”

“那也太难了，人类都需要调整才能适应宇宙都市的环境，艺术品的话……”

“嗯，所以目前只是设想。不过，宇宙都市的环境和科技可以让我们的寿命延长到至少二百年，未来一定有机会让那些珍贵又脆弱的艺术品送到月球来展出的。”

珍贵又脆弱的艺术品。白主相知道自己怀中拥抱的就是这样的存在，为了这份珍贵又脆弱的美丽，他愿意付出一切。一百多年前，在根特祭坛画的复制品前令他一见倾心的天使，终于停留在了他的怀抱里。

“看完之后去对面的餐厅吃饭？那个餐厅的主厨搞出了接近地球的炉温和气压的烤炉，能烤非常地道的黑麦面包。”

“嗯，我很喜欢黑麦面包，黑麦核桃吐司最好吃了。”

“是的，我知道你喜欢。你喜欢的东西，我都会给你的。”

这个男人总是用发誓的语气说话，瑞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回过头想问他，却被他眼疾手快地偷了个吻，两人的身高差让瑞景占尽了劣势，只能被他偷袭。瑞景的脸一下子变得滚烫，悄悄看了看周边，确定没有人注意到，才小声抱怨：

“你做什么啊，好坏。”

“亲你。我的天使喜欢被我亲吗？”

“……”瑞景用力挣开了他，藏起绯红的面颊，快步走向左侧的《简·格雷的处刑》，“我要自己逛，你不许跟过来！”

白主相挑了挑眉，在瑞景身后隔着一米半亦步亦趋。瑞景当然察觉了他的如影随形，好几次想看看他跟到哪里了，又怕回头被他发现，就故意装作严肃地欣赏画作的样子，坚决不回头。五分钟后，瑞景听不到他的脚步声，担心他走丢，悄悄地转头寻找那个穿着黑色半高领拉链衫的高大身影，在左边找不到，又转向右边的时候，就扑通一下撞上了一堵坚实温热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