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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不。”
洛登看了眼萧暮雨若有所思道:“景区索道票在窗口买,钱都给景区,我没有提成。”
萧暮雨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洛登跟在他后面刷身份证进景区,疑惑道:“什么意思?”
“汉语,翻译成藏语要加上亲属,你要听吗?”
“哈哈!”
二人沿着蜿蜒的山道向上攀登,刚开始还好,接连十多分钟爬楼梯,萧暮雨有点儿体力不支。十多分钟几百层石阶,是个人都受不了,偏偏洛登不是人,大气都不喘一下。他从背包里拿出瓶水给萧暮雨,萧暮雨说:“谢谢,我带水了。”
“在这歇会儿,越往上高反越严重,山顶有吸氧室,你再坚持下。”
“说的这么吓人,我只是有些累,没事儿。”
洛登从上衣口袋里摸出口服液和吸管,递给萧暮雨:“红景天,抗高反的,喝了。”
“我真没事儿。”萧暮雨无奈。
林间的石灰岩中夹杂几朵小粉花,萧暮雨认出,这花跟民宿后院种的品种一样。
“是桑梅朵,生命力顽强的野花。你应该听过它的另外一个名字,格桑花。”
“我听过格桑花的歌。那坟前开满鲜花,是你多么渴望的美啊……”萧暮雨小声哼了两句,他也就只记得这两句。
“你唱的是丁香花。”
萧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