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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答腔,老板看看我,露出一口半残缺的假牙又笑说:
「像我家那儿子,整天对我大小声,都不知道谁才是老子了。唉,老子难做喔现在,你们年轻人不懂啦!我还记得那猴死因仔小的时候……」
我一句话也不敢吭,接过发票就夺门而出,一路颠跛地狂奔回停车场。跌进车门时全身都在发抖,抱著肩膀抖个不停。阿孝似乎注意到我的异样,伸手拿过我买的打火机,还来不及开口,我就抢在他之前,握住了他的双臂:
「阿孝,自首吧,去自首!」
我哑著声音哀求:「我求求你去自首,你……你一定要去自首,如果……如果你怕的话我可以陪你,我会一直陪著你,求求你……」
阿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他对著我的脸,狠狠就是一拳:「妈的,你说啥?」他异常愤怒,印象中我只有在他喝醉酒时,才看过他这麽恐怖的脸,
「你说什麽?啊?吴又蒙,你他妈的有胆再说一次!」
我浑身发软,他一拳把我打撞在车门上,一手又朝我的衣领抓来,我才来得及吸一口气:「阿孝……」他又是一拳揍向我眼窝。
我痛得呻吟了一声,整个脑子被痛觉淹没,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但阿孝像是被碰触到逆鳞般,竟犹不解忿,他一拳又一拳往我鼻梁上招呼:
「你再说一次试试看?再说一次啊!他妈的,要我去自首?你是什麽东西,敢要老子去自首?那婆娘是什麽玩意儿,老子杀了她有错吗?有罪吗?操你妈的,你倒说说老子做错了什麽啊?」
我整个人缩成球状,窝在助手席一角承受他的愤怒。阿孝挥拳还不够,伸腿越过手煞车,对著我的腰又是一脚,我疼得哭叫起来,终於忍不住求饶:
「对不起,阿孝,对不起……」我用双手抱住头,遮蔽自己所有的视线,「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该去自首,你不用去自首,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我的眼角疼得像烧起来一样,胃里酸液翻搅,鼻梁上湿湿凉凉的,不用张口就闻得到血腥味,和眼泪的咸味混在一起。昨晚肆虐的地方还在刺痛著,那瞬间我甚至以为自己会就这麽死去:
「对不起……对……不起……」
阿孝似乎也发觉自己反应过度,他总是这样,脾气来得也快去得也快。我窝在助手席上一动也不敢动,披好的衬衫滑下一角,我看见肩上都是昨夜斑驳的痕迹。我听见阿孝在我身後粗重的喘息,咬著下唇不敢哭出声来。
车内的空气就这样静止好一会儿,直到阿孝开口:「小蒙。」
我没有动弹,我想是剧痛让我失去了反应能力,阿孝於是又叫了一声:
「小蒙,又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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