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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外面的闹剧,再看看掉在我耳朵边上的黑包,我半天反应不过来。真他妈的像演戏,可惜包里不是什麽钻石,钞票电板什麽的,我也不是成龙能借机英勇一把。
正想著要不要把包从天窗扔出去,就看到梁恺迈著长腿走了过来,往车上一趴,伸了头就进来抓包,猛然看到里面还躺著一个人,愣了一下,突然笑了。
“你好。”
好个屁。我什麽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这事怎麽就能这麽荒唐。赶紧抓起那个包递了上去。
我知道我得快点离开这里。越快越好,一分锺也不能耽误。
“你在这睡觉?”接了包,他又张了嘴,却还保持著趴著的姿式。
“你能不能从那上面下来。”我并不是心痛我的车子,那把刀子绝对的已经把我车顶划花了,我担心的是如果我还留在这里,赔的可能就不止是车子了。我打著了火,准备他再慢点,就干脆点把他甩出去。
他动作很快,刚直起了身体,就打开了车後门钻了进来。
“下去,谁说你可以进来的。”操。他还真自觉。我喊了起来,扭过身子转到後面的坐位上往外掀他。
他挡住了我的手。“你在这睡觉。”他又问了一遍。
“下车。”我吼了起来,真够不要脸的。
“今晚又没伴?”他凑了上来,脸差点没贴我脸上,吓得我赶紧往後退。
“妈的,梁恺下去听到没有。”我真怒了,盘算著我这幅刚恢复的身体和他打起来能有几分胜算。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名字,你叫什麽来著,我想一想?”他笑了起来。
我一时气极没留意,他突然把旁边的座位放倒了,从後面爬了过来。
“你丫孙子别来劲啊,你想干什麽?”我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的不记得我的名字,也许在我心里被刀子割过的伤口在他眼里就是一次可以忽略不记的419。
“我挺想你的。”他突然一本正经说了一句,然後别过了头,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翻著电话本。
我转过脸看著他,他好一幅大爷模样,就跟这是他自己的车一样。真不够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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