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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形非常可乐,马晨探头探脑,挤鼻子捂嘴巴,表情异常丰富。肖锐把马晨一抱,把食物藏在身後,“上交可以,先把字写完。”
“吃完再写。”
“不行。”
小东西不妥协,一幅哭腔,“吃完再写,写完再吃,爸爸饭就做好了,就要过来盯著我了,就吃不了了。”
“那这样好不好。”肖锐把零食的包装一拆,拿出一根薯条在马晨鼻子跟前晃了晃,“一根写一行。”
一根一行?马晨的大眼睛翻了半天,撅著嘴妥协了。
马晨抓著笔一笔一划的写字,肖锐拿薯条在旁边监视。现在的孩子负担重,从幼儿园就有作业了,对此,肖锐很愤慨,甚至跑去给那个一见他态度奇好的小老师提意见,说这麽小的孩子光玩就可以了,脑子还没发育到可以写字的水平,老师只一句就把他顶回来了,我布置的算少了,有的幼儿园都让孩子写日记了,不提前认知,别指望能考上小学。
中学要考,大学要考,怎麽小学还要考!他印像中他上小学到了年龄就乐颠颠的背著书包去上了,哪有什麽考试。
肖锐彻底无语,美国待了几年,他的观念彻底西化了,从幼儿园一回来就生气的给马晨说就不写作业,不写我不信你就考不上小学,小学不就几加几,认个拼音就够了。就这一句话让马晨把肖锐爱了个够,果真好几天不写作业,等马青去接马晨的时候,老师直接板著脸把马青训了一顿,说你们马晨现在在班里的基础最差,笔顺全是错的,还强词夺理,说不能写作业。
马青一下子被老师的评语浇了个透心凉,再一听竟然是肖锐不让写作业,直接气的鼻子冒烟,当著马晨的面还不敢跟肖锐吵,等马晨睡了,马青直接对肖锐没客气,引经据典,把他们单位各路大姐的实战经验全搬了出来,谁谁的女儿四岁就开始学钢琴,谁谁的儿子五岁就能背三字经千字文,会用英语对简单的日常用语,谁谁的孩子珠心算都学到什麽程度,两位数的加减法张嘴就来,而马晨现在只认识不到一百个字,十位数内的加减法还只能对80%,最後把肖锐听的晕晕乎乎,似乎人家孩子都坐上火箭了,他们家马晨还坐在牛车上不思进取,听到後来肖锐总算明白了,再不合理也必须遵从社会的无情筛选。
看著那张小小的睡著了还笑嘻嘻的脸,肖锐第一次体会到了孩子的可怜和家长的可悲。
再无奈,肖锐也只能当起了负责任的家长,至於乐器、棋类、语言,肖锐一个也不打算给马晨报,这点马青倒也赞成,一百个孩子80个学了乐器,每天花在那上面的时间想都不敢想,到最後放弃的就有五六十个,几年的辛苦全白瞎了,一想到马晨也得撅著嘴做他不喜欢的事,马青就会骂娘,骂完两个人最後的决定是,玩加上作业就是马晨幼儿园的全部任务,其它的等上了小学再说。
可前面的放纵已经产生了恶果,马晨已经严重脱离了管束,一看到作业就闹,肖锐作为罪魁祸首,理所当然的成了作业的监护人。
“帅哥,你能不能写快一点,笔,不是这样拿的,大姆指压著食指,像这样,看到没有。”
薯条一根下肚了,五分锺就写出来三个字,肖锐也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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